节。
他只觉得很累。
封弦瞧着喻识的模样,一时也没了话说。
已然二月里了,距离燕华一战,快半年了。喻识清醒过来之后,一直这副样子
也不知这样叫不叫清醒了。
其间只有两次不同,一件是长瀛醒了,喻识稍微有了点活人气,陪着长瀛说了半晌话,还帮着挑了和崔淩成婚的日子;另一件,是他带喻识到归墟,见了为孟弋及师父师兄弟守灵的楚笙,并将师娘的棺椁合葬此地。
封弦告诉他,先前在归墟见到了喻师父的一缕残魂,说了些家常的话,魂意便散了。喻识聚精会神地听了半晌,没有说话。
封弦当时一噎,只将喻师父对陶颂很满意这句话咽了下去。
他深知喻识心绪不好,却不知这不好,还能不能治得好。
他陪着喻识坐到正午,今日庄慎也又来了,照惯例还带着慕祁。
小娃娃坐在喻识膝上,和他絮絮叨叨讲修习之事。庄慎于一旁看着,也不知道喻识听懂了没有。
慕祁一把搂住喻识的脖子,撒娇蹭了蹭:“小师父,你不知道,师公对我可凶了,明明我比他们学得都好,还总是挨骂。”
喻识想起自己方练剑的时候,也并没有因为做得好而少挨什么打。
“那是因为你总是不专心。”庄慎于一旁沉声开口,“分明能做得更好,却总是滑头,先前我教你师……”
庄慎住了口,他瞧见喻识时,总是忍不住想起陶颂。
喻识心下未动,大约是麻木已久,没了知觉。
他只是抱了抱慕祁:“你乖乖听师公的话,师公还能委屈你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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