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满意地点头。
除了烟和酒之外,还有江米条,还有紫色包装纸的米糕,还有一小包红糖。
“这是?”张军忽然拿起一个铁盒子,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,而后问着季冬,“我看着这东西不像青草膏啊?”
青草膏季冬也放了两盒在这个篮子里,这一盒跟青草膏长得一点也不像。
“这是雪花膏。”季冬应着,“这是我托人从上海那边弄过来的。这雪花膏比哈喇油还要好用。上海女人冬天喜欢抹这个。”
张军倒吸一口气,觉得自己的牙根有些痛,说:“这是上海那一边的东西,那价格肯定不便宜。”
“我们送这个给孙云焕做什么?”
“不是送给孙云焕,是送给孙云焕的老婆。”季冬说着,“这样的话,合作的机率大一些。”
“可要是孙云焕还是不收我们的苎麻,那我们岂不是亏大了?”张军还是有些舍不得。
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。
烟酒什么的,都在他的预算之内,但是这雪花膏和青草膏就不在他的预算范围内了。
送那么多东西给孙云焕,万一孙云焕还是有些顾虑,还是决定不跟他们签订合同,不收他们大队的苎麻,那他们肯定亏大了。
“不会的。”季冬信心满满地说,“之前孙云焕不收我们的苎麻,完全是因为黄静华从中作梗。”
想着从中作梗这个成语张军可能听不明白,季冬便换了一种说法,说:“是因为黄静华看不顺眼我,使坏。孙云焕有些顾虑。”
“但是黄静华都被纪检那些人带走了,孙云焕没有这顾虑,我们又送了那么多东西上门,再加上我们大队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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