苎麻的质量那么好,他肯定会再次收我们大队的苎麻的。”
他是不太懂苎麻的好坏。不过,自从种下那二十亩苎麻之后,社员们就精心照料着这些苎麻。
没水的时候挑水去淋苎麻,没有肥的时候,施农家肥,还挑粪水去淋那些苎麻。
那二十亩的苎麻长得又高又直,品质又怎么可能会差?
张军见季冬这么一说,放心了大半,说:“你把单子写好,回头去交给大队的会计。”
这么多东西,早就给季冬报销,也让季冬有钱过年。
“这个不着急。”季冬说着,“等我们从孙厂长家里回来再说。”
反正东西都在这里,单子他也有,晚点再报销也没事。
“大队长,你看,还要不要添点?”季冬见张军将那一盒雪花膏给放好,便问着。
“就这些了。”张军说着,“再多的话,我们也没有。”
孙云焕都做上副厂长,肯定不缺什么。
他们能送的,就是送一个心意。
这一篮子里的东西,这里头最稀罕的,可能要算季冬的青草膏和那一盒来自上海的雪花膏。
要是没有这两样的话,他估计还会添点东西。
但有了这两样,那就不用添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季冬说着,“那我们明天见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张军骑着自行车来到季冬家门口叫季冬。
从大队到市里,骑自行车要四个小时,他们两个都是男的,车上也不带什么东西,骑得快,但是也要三个多小时。
所以不得不一大早就出发。
“季冬,辛苦你了。”张军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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