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堂门口。
一开始涂让还怀疑自己看错了,毕竟他也是知道女孩子逛街的,没个两三个小时,那就不叫逛街。
可涂谜在聚缘堂门口那一摔,连米勒先生都注意到了。涂让急匆匆地告别了米勒先生,跑来了聚缘堂。
“这是怎么弄的?”
就这么一会儿工夫,涂谜的脚踝已经肿得老高。涂让将她的袜子轻轻地褪下,瞧见伤处,更是脸色都白了。也顾不上问涂谜怎么会一个人回来,回来就回来,怎么还跑来聚缘堂了。直接打横将她抱起,冲长宁一点头,便抱着涂谜走了。
杜兰德先生今天在门诊室上班,瞧着涂让抱着涂谜横冲直撞地跑进来,也是吓了一跳。等到查看过涂谜的伤处,杜兰德先生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。
“还好,没有伤到骨头。”
“二哥,我就说没事的。”
“小祖宗,你就闭嘴吧!我都快被你吓死了!”
涂让到现在腿还是软的。他以前也不是没受过伤,比这严重千百倍的都有。可一瞧见他宝贝妹妹那肿得跟大馒头的脚踝,涂让满脑子都是涂谜拄着拐杖从此不良于行的凄惨样子。
一想到这样的场景,涂让就想狠狠赏自己一个大嘴巴子。胡乱寻思什么呢!妹妹好着呢!
现在听杜兰德先生这样说,涂让才算放了心。只听见涂谜不以为意的话,他又有些火大:“你没事瞎跑什么?明天就过生日了。你瞧你现在这样,明天怎么招呼客人!不对!她这样得住院吧?”后头这句,涂让是看着杜兰德先生问的。
“威廉!”涂谜可不想生日在医院度过,那就太悲催些了。于是,便可怜巴巴地去瞧杜兰德先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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