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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兰德先生脸上的表情很是一言难尽。他刚刚瞧见涂谜的脚伤时,脑子里就飞出了一句话:总算是用到他了。
可不是嘛!涂谜这三天两头地往教会医院来,好多科室的医生都给她问过诊了。杜兰德先生觉得,自己当初是不是选错了专业,以至于一直没能帮到过义女。结果,嗯,这回真的轮到他了,杜兰德先生也是,不知道说什么好了!
现在瞧着涂谜这可怜兮兮的样子,杜兰德先生抬了抬鼻梁上的老花镜,点了点头。
于是,涂谜生日前的这天,便以她开开心心出门开始,一瘸一拐地回家告终。
晚上睡觉前,涂让拎着药箱来给涂谜换药,瞧着红肿有些退了,脸色才好看了些。盯着涂谜乖乖躺好,盖好被子,涂让转身准备出去,却是,哗啦一声,有什么东西被他不小心扫到了地上。
兄妹俩同时低头去瞧,就见一个木盒掉在地上,从里头摔出一把银花梳。在灯光的照射下,一道流光划出,银花梳上涂谜非常喜欢的那层银链甩出了一道冷凝的光,落在了涂谜的床前。
涂谜木愣愣地看着那条银链良久,就要伸手去够,却是在涂让眼疾手快地一把摁住。
“干嘛呢?脚伤忘了!”
“……二哥?”
“怎么了?碰着伤口了?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
“那怎么了?这是什么要紧的东西,你那么紧张干什么?”
涂让见涂谜没事,便弯腰去捡地上的东西。瞧见是一把银梳,便想起涂谜今天是跟林徽儿一起去过生日的。知道这应该是林徽儿送她的生日礼物,便赶紧拿出木盒里的衬布仔细擦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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