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迷信的,也觉得这两天的兆头不太好。
只这话自然是不能说来的,涂让拉起涂谜的手,将银花梳从她手里抠出来,又将那条银链缠在梳齿上,想着等明天过去拿另一把的时候,再将这把送去修。
想到这里,涂让倏地反应过来,海城这段日子只怕是要戒严了,他能不能顺利出得了租界还两说呢。想到这里,涂让叹口气,这日子啊,真是越过越没意思了!
众人沉默地吃过晚饭,涂让亲自送杜兰德夫妇回了家,回到客厅的时候,瞧见涂谜正在安抚长宁,又是愤懑。
他妹妹这是上辈子欠了林锦年多少钱?先是被他出尔反尔扫了兴致,又是好好的生日弄出那么大动静来,现在还要帮他收拾烂摊子,也是真欠了他的!
涂让没等涂谜说完,便将她抱起往楼上去了。涂谜感受到了涂让的火气,冲着佑中使了个眼色。佑中会意,瞟了一眼闷闷的长宁,然后对着涂谜点点头,涂谜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你呀!就是心软!”涂让自是注意到了他俩的眉眼官司,瞧着涂谜的目光,明晃晃的印出三个字:没出息!
涂谜笑笑,没解释她这样做并不是为了林锦年,只是瞧着长宁那吓坏了的样子,于心不忍而已。
今天闹出这么大动静来,晚上只怕还有的闹腾。让长宁一个小孩子待在聚缘堂,万一出点什么事,涂谜可就得后悔死了。
只现在解释这些,涂让也未必会信,涂谜便说起了自己最关心的:“二哥,贺文天那边也没查出来是哪些人动的手吗?”
之前告诉众人的,都是杜兰德先生在麦克尤恩先生那里打听来的。至于贺文天那边的消息,自然是要私下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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