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。
“他去的时候,火车站已经被日本人围起来了,恐怕一时半会的也打听不出什么来。”说完,觑着涂谜担忧的目光,涂让又接了句:“贺文天让人盯着日本宪兵队、特高科和警察局呢,一有消息二哥叫告诉你。你瞧瞧你这脸色,也忙乱了一天,洗把脸早些睡吧!”
“可……”
“你先睡,要是贺文天打电话过来,二哥就叫醒你好不好?”
“……好。”涂谜确实有些打不起精神来了,听涂让保证道,便顺从地应下了。
可她明明困倦得很,真的躺下了,却仍是辗转反侧地难以入眠。耳朵总是听着楼下的动静,也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她昏昏欲睡时,电话铃响了。
涂谜是蒙了片刻,听到涂让急匆匆下楼的脚步声,才反应过来。挣扎着坐起来,打开台灯,静静地等着涂让上来。
结果,这一等就是二十分钟过去了,但涂让还是没有上楼来。涂谜心中那份漫无边际的不祥,随着秒针滴滴答答地变得越来越大。就在她忍不住想要起身的时候,涂让迈着沉重的步子上楼来了。
涂谜呆愣愣地听着,数着,涂让停在了她的房门前。又是过去了许久,咯吱一声,涂让推开了门。两兄妹的目光倏然对上,涂让闪躲了一下,到底还是在涂谜视线的逼视下进来了。
“二哥,怎么样了?”说这话时,涂谜的声音是飘着的。
“……”涂让张了张嘴,话被堵在了喉头。
“是、是谁出事了?”被子已经被涂谜不自觉地扯裂了一条缝,有雪白蓬松的蚕丝露了出来。
“……”
“二哥,你告诉我吧,我不怕的。是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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