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都以他的感受为主,偶尔的时候放肆一回就让人受不住。
他用手量了量席娇娇的腰,把头埋在他肩膀,声音有些含糊:“我平时没见你锻炼。”声音软乎得很。
席娇娇的生活方式不太健康,有时他晚上醒来就看到对方在阳台,指间的星火明灭,他走过去的时候多数情况对方都会掐灭烟,有的时候一手揽着他,另一手掸着烟灰,在一片寂静之中身上围绕的烟草的清苦味。
席寒喝了口水,他伸手环住对方的腰:“有锻炼。”
“什么时候,我不在家的时候吗?”
席寒‘嗯’了一声,气息微沉。
“那你最忙的时候有时间吗?”就像那三年,连个睡觉的时候都不够。
席寒说:“有。”他伸手揉了揉殷言声的头发:“有半个小时。”一周五次,大概就是四点半起来一个高强度的训练,五点洗澡后出门。
睡眠时间少就必须用锻炼去维持身上的活跃,不然会困。
殷言声不说话了。
他也不想放开席寒,就像现在这样搂住对方,鼻尖都是席寒的气息。
怀中一个温热的躯体,心理似乎都沾上了热度,他不带任何狎.昵心思,轻轻摸了摸殷言声的脊背,温声道:“殷经理,我们去休息室午休好不好?”
殷言声顿了顿,慢慢地从席寒怀里出来。
休息室的床显然比外面舒服得多,两人盖着同一个被子,暖烘烘的又安逸,殷言声方才有点困,现在被搂在怀里又睡不着。
他只看着席娇娇,眼神清明,毫无困意。
席娇娇的睫毛长,这样闭着眼睛像是一只展翼的蝴蝶停留在其上
第64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