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刚才掉了。”
教练有点纳闷:“没事没事。”
奇了怪了,他怎么突然觉得后背有些冷。
他转头看向殷言声,就见这位不苟言笑的学生道:“教练,我想歇会,一会再继续吧。”
教练很干脆:“行,那就休息十分钟。”
说着他就出门去喝水。
室内只剩下了两人,殷言声靠在软绳上,看着一步一步向他走来的人:“水瓶掉到了地上?”
他现在脸上还有些红,额间汗水汇聚成大颗的水珠,明晃晃地挂在脸颊上,顺着脸颊往下淌,带着轻微的痒意。
殷言声受不了这种痒意,又戴着拳击套,拽着身上短袖撩起来去擦汗,席寒只看到一截劲瘦白韧的腰在眼前一晃,接着又被放了下去。
席寒没说话。
他只拧开瓶口,递到殷言声唇边,示意他喝一点。
甘甜的水很好的润泽了喉咙,殷言声喝了几口后偏头避过,他一会还要练,不敢喝太多。
嗯,还好刚才水瓶没摔破。
殷言声就地坐下靠在软绳上,偏头对席寒轻声道:“教练有个女儿。”
结婚了是直男,女儿都上幼儿园了。
席寒眉梢微挑,他手指点在殷言声三角肌上:“这里疼不疼?”
其实挺疼的,像是肌肉被放到火上去烤,火烧火燎的感觉。
殷言声看着席寒,对方脸上瓷白,少了一些生气,看着不沾烟火,像是没吃过苦,他说:“打拳哪有不疼的?”现在还没实战,只是沙袋和空击,以后估计要挨不少揍。
他说话间气息有点喘,刚才喝了水的缘故,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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