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要出声的下一刻,那人忙是将脸上的黑布扯下,制止道:“阿宁,是我。”
抬头迎着刺眼的天光,褚宁看清了那人的面容。
清隽俊雅,清风姿骨。
尽管只有几面之缘,但褚宁定睛看了他一会儿,还是勉强认了出来。
——“你是……我的阿兄吗?”
褚渝从墙头一跃而下。
然,他的身手实在是差了些,落地之时,用手撑住地面,才勉强稳住了身形。
褚宁忙起身往他走去,看了看足有两人高的院墙,又看了看身前的男人,张了张嘴,道:“阿、阿兄,你怎的用这种方式进来?”
褚渝拍了拍手上的草屑,道:“也只有这样,我才能见得到你。”
这话中的意思便是,陆时琛拦着他们兄妹见面,他此次翻墙,也是无奈之举。
褚宁睁大了眼,愣愣道:“为什么呀……”
褚渝一把攥过她的手腕,道:“他这人心思不正,你不能再待在他身边了。”
这趟水太深,他不愿与心思单纯的褚宁详说——
前阵子,陆时琛托他运输粮草到城外。
起先,他并未觉得有何不妥,直至近日,京中流传起了镇北侯私自屯兵、意图谋朝篡位的说法,那些街坊邻居甚至还说,岷州的八百将士其实并没有死,而是伪装成了普通百姓混入城中,至于岷州那些成堆的尸体,指不定才是真正的山匪。
这些话初初听来,是有些荒谬。
可若是将屯兵和粮草的事情放置一处,他又怎能不多想?
为了阿宁的安危,他不得不趁早带她离开。
褚宁不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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