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轻轻挣扎着,道:“阿兄,我不懂,我不懂你们为什么什么事儿都瞒着我,本来我就知道的不多,你们偏偏还什么都不肯说……我不想就这样盲目地听你们的话了……”
说着,她微红了眼眶,将手腕从他的桎梏中滑脱了出来。
褚渝着实没料到,一次失忆,竟让她连自己都不再信任了,不由得心底酸涩,无奈地扯了扯嘴角,唤道:“阿宁……”
褚宁没有说话,抿着唇,垂着头往后退了半步。
就在褚渝为她这疏远的动作神伤恍惚之时,不远处,一把熟悉的清亮嗓音忽然响了起来。
——“褚郎君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只见一边的凉亭里,顾北静静伫立,隔空望着他们。
右手虚虚把着腰间陌刀,露出备战的姿态。
两人在成都府时曾有过几面之缘,交情不深,但总归是彼此认得的。
褚渝被他发现踪迹,倒也不觉意外,拱了拱手,道:“好久不见啊,顾参军。”
顾北可不觉得有多久。
这段时间以来,他一直奉陆时琛的命令,留意着褚渝的动向。
眼下跟踪他回到涵清园,真可谓是,既惊喜,又意外。
顾北阔步朝他们走来,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番,道:“褚郎君这副打扮,是要来涵清园做些什么?”
褚渝也不隐瞒:“自然是来看我妹妹。”
顾北道:“最近世道乱,还请褚郎君尽量不要出门,也不要擅闯别人的私宅。”
褚宁现在已经嫁给了镇北侯,自然便是镇北侯的人。
礼记有云,女子未嫁从父,既嫁从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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