骏马很快就牵来了。
他踩上马镫,翻身骑了上去。
可刚在马鞍坐定,又是一股熟悉的气血上涌……
陆时琛极力稳住意识,但最后,却还是没能敌过排山倒海毒性汹涌。
看着马背上的男人若巍巍玉山般倾倒,一旁的小将忙是上前,惊呼道:“侯爷、侯爷……”
***
亥时三刻,夜色浓如墨。
褚宁还是没能等来陆时琛的回归。
她望了眼门扉,气恼地拉起被褥,将自己从头盖到脚。
说是为了她的安危着想,才不让她的出门。
可他自己却每天在外边鬼混,还连续五日夜不归宿,只传了报平安的书信回来。
甚至今日,连封信都没有。
这样严以待人宽以待己的标准,简直是太过分了!
褚宁越想越恼,都快在被褥中闷得窒息了。
待呼吸渐趋困难时,她才掀开了被子,睁眼看着这一片黑暗。
现在的长安城这么乱,夜里,似乎还能隔着院墙,听到外边那些整顿军队、铁蹄踏过的声音。
虽然知道他的身份不简单,他亦要承担许多属于他的责任,做他的分内之事。
但褚宁还是有些放心不下。
这兵荒马乱的长安城,又如何能令人心安呢?
褚宁翻来覆去了好一阵,心里仍是七上八下的,没有睡意。
末了,她干脆披衣起身,坐到了妆台前,拉开抽屉,取出里边的四封信。
每封信函之上,都注有连贯的日期。
却唯独断了今日的。
莫非……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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