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一次毒发,身上便免不了落下血迹,也免不了会有血腥味。
为了不让她担忧,陆时琛便在营帐多耽搁了一阵,等将所有端倪都抹干净了,这才避开巡夜的金吾卫,赶了回来。
不过眼下,他还是又去了趟净室。
净室里,热水腾腾升起,水雾缭绕。
陆时琛靠在浴斛边沿,深深地闭了眼。
恍然间,他好像又看到了毒发昏迷时,那个无比真实的梦。
或者说,那就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事情。
梦里,商衍令太子的计划曝光于世,令太子声名尽毁,走到了绝路。
便是在太子发动兵变的那日,褚宁终于识破了他的身份。可他却不管不顾地,用迷药迷晕了她,并强行将她带走。
而陆时琛则因为身上的毒,便在扬州多耽搁了一些时日,待他回返长安之时,就只能在宽阔的道路上,和她擦肩而过。
回想起梦中的那股无法改变的无力和绝望,陆时琛往后靠了靠,缓缓滑入水中,任温水淹没口鼻。
他根本就不敢想,被商衍抓走之后,她究竟会经历些什么……
她没有依靠,一定会经受很多的苦难,致使最终,因病去世。
而造成她一切不幸的,都是因为他。
因为他的疏漏,因为他的不及时。
陆时琛在水中深深闭了眼,自嘲地扯了下嘴角。
褚渝前世给他的那一箭,根本就是他咎由自取,是他该受的。
便是真的夺走了他的性命,那也是他活该。
还好,上天给了他弥补的机会
***
许是因
第67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