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以为,不如去除多余的官位,让官员没处推诿,也方便事后追责。而省下来的费用则可以用于发展民生。现在行政费用已经很大了,再多恐成为负担。”
等到李谌说完,不等昭文帝开口,齐王就开始找点攻击道:“你所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,但那只能拖延,之前的改革不是没有,但是现在出现了这种局面说明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是必然的,那就应该寻求解决办法。”
这种场面这几年间明里暗里数不胜数,流程李谌早就烂熟于心:“事情到这一步固然有必然性,但难道只能让他烂到那里?不趁着现在能够改的时候延长一下清明的时间,等到之后积重难返了,再来思索怎么改变局面吗?”
“你们想做太子吗?”昭文帝以一个石破天惊的问题制止了这一场根本不会有结果的辩论,但他转瞬又换了一种说法,“你们想做未来的皇帝吗?”
旁边的王永和平安默默的跪在地上,眼睛紧盯着地板砖,好像从未听闻过昭文帝说了什么。李谌和齐王也住了嘴,吵得火热的场面一下子冷却下来,落针可闻。
“哦?这是怎么了,一个二个都不答话。”看到这场面,昭文帝反而笑了,像老迈的雄狮突然站立起来,行走间依稀得见往日的光辉。
“老四是个什么想法?”两人都没有吭声,昭文帝便先从较为年长的齐王问起。
听到昭文帝的提问,李鸿脑海里翻涌着无数的信息,他怎么可能不想!但是真的能够说出口吗?昭文帝的身体一日坏过一日,这时候真的能够说出这种话吗?风险太大了。可是也不能否认,否认了,万一真的被排出去又怎么办呢?
李鸿弯了弯腰,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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