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一小时之后,才看见白小也发来的信息轰炸。
刚翻几条,他脸色就变了。
“小野,去哪儿?”星姐只见一道风刮过,连忙追出去喊:“今晚和乔总吃饭,准时啊!”
斯野头也没回:“我不去了。”
星姐还没反应过来,“啊?”
车已经绝尘而去。
白小也做事利落,靳重山也很配合。
赶在夕阳最浓墨重彩的时候,靳重山站在“旷野”的玻璃房子外,在摄影师的指挥下随意地摆着造型。
他和太古里的时尚艳丽格格不入,但恰恰是这份格格不入,将这套衣装的特色完全展示了出来。
斯野那一脚油门踩下去时,头脑几乎是空荡荡的。
白小也前面说了一堆废话,中间夹着偷拍的照片。
他一看见,理智就尽数归零。
靳重山来了,在成都,在他的旗舰店。
这怎么可能呢?
简直像做梦一样。
去年,靳重山离开他的时候,说放得下。
衬得放不下的他像个小丑。
靳重山说,时间会帮他放下。
所以他把一切都交给时间。
不敢问:斯野,你放下了吗?
刚才一瞬的冲动已经告诉他答案。
他没有放下。
手心阵阵发冷。车速也降了下来。
所以他在干什么?
他没有放下,为什么还敢赶去见靳重山?
放不下的人,在放下的人面前,永远只能当可笑的小丑。
车停在路边,斯野拖着一半被凿空的灵魂走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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