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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夕,新帝头疾突发,病痛交加,太医院灯明彻夜,直至天光初亮,新帝头疾方好,却独独把自己要宠幸的女人给忘在了宫门外,整整让人等了一夜。
仆从脚步匆匆到屏风外激动通禀,“大郎君,夫人…夫人回来了,皇上…皇上并没有召幸夫人!”
昨夜几次后陆晋醒时又拉着菱淳做了三次,现已是极疲倦了,听外面吵出的动静正不耐烦命他们闭嘴出去,就听到忽传的消息。
他起先以为自己在做梦,一刹后猛然睁眼,腾得坐起身,下榻才记起自己还未着衣,一把扯出被菱淳压在被里的衣裳就往身上套。
菱淳昨儿是初夜,比他还累,醒得也晚,没听到仆从说什么,睁眼就看到陆晋在塌下穿衣,她隐忍疲软,拉过陆晋对襟,媚眼直勾勾看他,陆晋却没昨夜耐性了,甩开她的手,眼都没看,“拿你的衣裳快些走,夫人回府,别让她瞧见你。回去也别忘了吃避子药,日后不许再出现在这个院里。”
陆晋冷漠无情在说,他说完只着袜,鞋都顾不得穿就奔了出去。
菱淳微怔,眼睁睁看他走,一句话都插不上,雪白的帕子上滴露一抹殷红,她捏紧整张帕子,眼里愁怨痛苦。
她的梦碎了。
她默默阴狠诅咒,沈沅被新帝召幸过才送回,夫人那般姿容,有哪个男人舍得放过一刻春宵。
陆晋当真是在奔,廊道虽净,可也挡不住会有硌脚的石子,然陆晋见沈沅之心似箭,半刻都不想耽误。沈沅回府必要先回主屋,听远处仆从徐徐福礼声,隔着一道圆月门,陆晋倏的止住步,眼中深思忧虑,开口问身后报信之人,“夫人当真未受过皇上召幸?”
筑金屋 第17节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