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悦激动褪下,陆晋起了疑心,没人比他更了解与阿沅同寝的滋味,如入骨髓,爽.快无比。整个大魏都于新帝一人之手,他想做动作简直轻而易举,怎知不是新帝谋划此事,让阿沅重回陆府?
跟随的仆从方玉是陆晋幼时书童,跟他十余年,最得陆晋信任。
方玉道,“奴打听过了,昨夜迎夫人的马车确实在宫门外候了一夜,未踏进宫门半步。奴还叫人去寻了陆家宫中的太医。据闻,昨夜皇上抱恙,怕女子阴气过盛,冲撞龙体,把乾坤殿的宫女全赶到了冷宫。是以,奴以命相保,夫人定然没入宫得过皇上召幸。”
方玉言之凿凿的话终让陆晋平心,打消顾虑。他倒底还是在乎阿沅是否跟过别的男人,他实在难以忍受,阿沅承欢别人时的模样。
“夫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