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不是,”宣兆很实诚,“你是为我好。”
岑柏言一摊手,咧嘴一笑:“那不得了,赶紧扔。”
宣兆也没明白自己怎么就让岑柏言带进沟里了,他这儿还犯着蒙呢,岑柏言瞪了他一眼,突然恶狠狠地说:“知道没?”
“知道了,”宣兆脱口而出,“马上扔。”
“很好。”岑柏言满意了。
宣兆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样子,忽地心头一软,无奈地摇了摇头,轻笑着说:“真是小朋友。”
岑柏言对宣兆的这间出租屋一番挑三拣四,椅子太低了不行,光线太暗了不行,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宣兆统统应着,无论岑柏言说什么,他都是一副无限纵容的样子:“对对对,你说得对。”
光是示弱让岑柏言疼惜他还不够,他还要不动声色地引诱岑柏言参与他的生活,然后他再反过来、顺理成章地、一点一点地侵占岑柏言的领地。
岑柏言走到冰箱边,看见顶上的编织框里放着的一大堆药,喉头又是一哽。
像宣兆这么个药罐子,长着一张矜贵的脸,实际上腿脚不好,浑身上下都是病,穷的叮当响,还有个妈妈在疗养院,也不知道他一个人是怎么长这么大的。
“你这么多药,”岑柏言拿起一个药瓶,看不太懂上面的说明,“都是吃什么的?”
宣兆压根儿没听岑柏言说的什么,以为岑柏言又在嫌弃这屋里哪样东西呢,敷衍地回应道:“嗯,对对,你说得对。”
“你对什么对,”岑柏言呼了一口气,“你这瘸子,就不能对自个儿好些,上点心成不成?”
他皱着眉转过身,宣兆坐在床边,小太阳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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