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钧榷点燃最后一根烟,打字给自己凌晨五点便起床打太极拳的亲爹。
【明日轻狂:爸,我不想在南湾住了。】
【爹:不写你那什么了?】
黎钧榷咬着烟,回复:
【明日轻狂:不知道。】
屏幕那边似乎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句,“对方输入中”状态持续许久,才发来一句:
【爹:想回就回,家里不缺你一口饭。】
黎钧榷松了口气,忽略晨练归来的老太太们奇怪的眼神,上楼。
开门,屋内漆黑一片,黎钧榷开着手电筒,猝不及防对上一双蓝色的眼睛,一顿,打开灯,才发现是站在猫爬架顶端,一脸气势汹汹的乌云。
黎钧榷觉得乌云脸上写满了“去哪鬼混了?”五个字。
哦,不对,六个。
标点符号也算字。
她关门与手电筒,趴在沙发上的蓝天跑了过来,晃着尾巴围着她转。
乌云也跳了下来,但却矜持地翻了个白眼,舔着爪子,显然是被她身上的烟味熏着,嫌弃,不想过来。
黎钧榷压抑一晚上的情绪突然被这白眼整没了。
她走上前,趁其不备,一把抓起沙发上来不及跑的乌云。
看着一懵,脸上字体改变成“弱小可怜又无助”的乌云,她牙痒痒道:“嫌弃我?”
乌云:“喵。”
黎钧榷将其猛吸一顿,拍下其柔弱猫猫照并发给夏光后,将其放开,起身开房间的门。
将衣服与隐私物品收拾好,黎钧榷才发现,尽管明面上在这住了那么多年,可实际拥有需要带走的,一整个行李箱就能装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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