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她已经没了那么多的难受情绪。
说到底,整件事都是因她而起。边池身为受害人,接受、拒绝她的道歉都是她的选择,黎钧榷没有任何理由反驳或埋怨。
加害者反要恨上受害者不原谅自己……
黎钧榷自小的家庭教育便没有这一条。
换座城市,换个心情,每一天都道歉。
再回来时,用全新的心情与自己面对边池。
届时如果再没有结果。
黎钧榷想,她们两个的关系或许真就如同夏光所说的,水火不容,在一起便是大凶之兆。
收拾完东西,又想了会其他的东西,在买机票之前,她发消息给夏光:
【明日轻狂:我要回S市,你短时间回吗,回我就把猫狗寄托宠物店了。】
【夏光:回,这边已经收尾了,就是你回S市干啥?】
【明日轻狂:回家冷静一段时间,顺便想想之后该干嘛。】
【夏光:……?什么意思?不写书了?】
【明日轻狂:不知道。】
夏光也没有多问,发来宠物店的地址。
黎钧榷定下傍晚的机票,将乌云与蓝天寄托了一周并留了夏光的联系方式后,重返回家,看了眼表,十二点。
她想睡,可机票是下午五点。
……飞机上勉强眯一会吧。
这样想着的她叹了口气。
黎钧榷觉得房间空,但抬眼一看,客厅满满当当,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。
怎么越说越惨了呢。
黎钧榷又坐了一会儿,越坐越自闭,干脆拎着行李,坐上了驶向机场的出租
第151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