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媞跟她解释不清,便没再回答,兀自感叹道:“有夫妇者和奸,杖八十,徒两年,即使束身归罪减罚二等,也不是好受的。这都有人愿意干,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啊。”
陈姜把眼睛眯开一条缝,瞄了瞄坐在靠近车门处的师焱。他目视前方,正襟危坐,一副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的样子。
这是个不用钱,自己就会推磨的鬼,现在很少不耻下问了。哪怕她初来连州第一天就让他去偷看赵德贞洗澡,数清楚对方身上有多少颗痣,记清楚胎记位置,甚至直言不讳地让他特别注意鼠蹊部,他竟然什么也没问就去了。
回来说得头头是道的,确信赵德贞被他看了个透彻。但他没提鼠蹊,陈姜略失落,好奇宝宝不好奇了,她要怎么打破僵局呢?
第83章 没脸活了
在瑜州又呆了三日,待第一场乡试结束,陈姜打着回访名义求见抚台大人,随意问了几句彭世庭现状后,便说出自己在连州所见的“趣事”。
彭昌颐不知是看出了陈姜的意图,还是真心觉得赵德贞所为有辱文人风骨,当即表示要革除其人功名,亲自督办和奸案。
赵德贞的堂审结果,陈姜不再关注。那个击鼓自首前得了她两千两,愿为钱财挨板子蹲大狱的花街厨娘高氏,背熟了他身体的每一个特别之处,包括十几颗痣的位置。
不是多次同床共枕耳鬓厮磨过的人不可能知道,陈姜怀疑他老婆都未必能说得完整。
否认一次,说一处,验一处。这是陈姜教给高氏的策略,赵德贞否认得越凶,脸就会被打得越狠。
其他证据不需要了,他本就是冒用他人身份在外胡来,不留把柄很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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