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赵家会不会花钱,知府会不会受贿,赵德贞能不能脱罪,陈姜也不在意,她只想让这个男人明白,天理昭昭报应不爽,他曾经有多得意他的风流,如今就会在风流上栽多大的跟头——娇花里也有食人品种。家声尽丧,前程尽毁,这个跟头想必会让他铭记终生。
至此,陈姜方觉出了一口恶气,廖氏的幻梦也该彻底结束了。帮她挖掉心头毒瘤,没有放任她变成一个笑话,站在女儿的立场上,陈姜已尽力。廖氏内心的那些滋味,就让她自己消化吧。
回村后,陈百安恰好休沐在家,见了娘和妹妹就兴奋地说夫子如何如何夸赞了他,明年可以脱离蒙童班,升等进入音韵训诂的学习阶段。
陈姜也夸了他两句,心里暗笑,学前班读完,这是准备上小学了。十三岁才开蒙的大哥,不知弱冠之前能不能考出个秀才来。
廖氏一笑比哭还难看,她双目无神,举止木讷的状态引起了陈百安的注意,私下里问了妹妹,陈姜只说大人的事小孩不管,娘过阵子就会好了。
陈百安在家住了九天,保持着每天早起诵读,晚上练字一个时辰的好习惯,白日便帮陈姜干些粗活。断亲的时候,茅草房和两亩地都还给了老宅,现在陈家没地了,本质上是个农民的陈百安有些不踏实,但陈姜不说买,他也不敢多嘴。
家里的大房子,精致的书桌,舒服的床塌,在书院时笔墨纸书供给不断,更不需为吃穿发愁,这种日子从前想也不敢想。他没出过力,受之有愧,唯能做到的就是好好念书,不负妹妹期望,争取将来有了出息,让娘和妹妹再不受累。
其实陈姜对他真没什么期望,有没有出息也不重要,知情懂礼做个能
第189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