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是竹青的父亲,那么,竹青可能知道她和景峰的关系。
竹青继续伸手示意将包裹递给他,杨惠惠咬咬唇,将包裹递到他手里,试探着道: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都知道。”竹青接过包裹,又带着她往屋子旁边的衣柜边走。
梳妆台、衣柜、绣墩、软塌……应有尽有,说是小姐的房间也不为过。
“父亲写信说起你和世子爷的事,我很早就知道惠惠姑娘。”竹青语气温和,将包裹放在衣柜上头。
巨大的铜镜照出两人的影子。
“你不恨我?”铜镜里,杨惠惠咬着唇,略略不安。
“不会,相反我很感激你。”竹青说着,又带她去看床。
床很大,雕工卓著的拔步床,白色的帷幔,丝绸软被。
“为什么?”杨惠惠不解。
“世子爷当初去通州梅园,就是等死的。”竹青扭头道,微微叹气,“他心情一直不好,也抗拒治病,最后干脆不治了,跑到通州等死。”
“父亲说那段时间,世子爷脾气怪得很,后来遇到了你,心情似乎又好起来,才有了活下去的意思,也只有惠惠姑娘一直忍着他,陪着他,才让他好起来。”
杨惠惠听得愣住。
景峰去通州,原来是等死么?
房间里的黄梨木采用了通州梅园里的制式,涂满透明的漆,光线下看起来光滑细腻,像是细心打磨了数百个日日夜夜,再由工匠一笔一划用木漆涂满每个细节。
杨惠惠伸手摸向右手边的床柱,冰凉的触感,和通州梅园的一模一样。
她恍惚想起很久之前,景峰曾经在这样的房间里坐着看医书,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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