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总是捉摸不定,别的男人对她是个什么态度,是好还是坏,杨惠惠大致知晓原因,因此也能掌握对方的想法,从而做出合适的应对。
但那一套从小混出来的经验,放到景峰身上便失去了作用,因为景峰的喜怒总是毫无道理,完全弄不明白。
好像突然间他就生气了,好像忽然间他又高兴了。
而在整个过程期间,杨惠惠可能什么也没做。
这日,杨惠惠一大早又跑到景峰门前待着,双手交握,站得规规矩矩,眼观鼻鼻观心,目不斜视,比最老实的婢女还要老实。
天渐渐大亮,门终于开了,竹青出现在门口,客气地说:“惠惠姑娘,请进来吧。”
连续三天后,她终于被请进了门。
“世子爷起了么?”杨惠惠小声问。
竹青点点头。
杨惠惠松了口气,赶紧提起裙摆走进房内。
竹青将她送进房内后便退出门外,还轻轻带上了门。
室内安静,清澈的晨光落在房间里,淡淡的香味钻入鼻端。景峰整个人和所处的环境,都给人花团锦簇之感。
偏偏他个人又美又傲又清冷。
景峰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,慵懒暧昧,“过来,伺候爷更衣。”
杨惠惠小小地吸了一口气,恭敬地绕到屏风后,入目便是床上衣衫不整的绝色男人。
面孔苍白得近乎透明,五官俊美,毫无瑕疵,眼神幽暗深邃,眼底隐隐的戾气一闪而过。
又危险又迷人。
杨惠惠靠过去,按照往常的做法,拿过旁边的衣物站在床边,入手冰凉丝滑。
男人
第103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