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惠惠发现,景峰似乎很黏她。
没人的时候,连世子爷的架子都懒得摆,抱着她又亲又啃,还一遍又一遍地问:“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吧?”
问得杨惠惠都生出错觉,仿佛她才是掌控景峰的人,她才是高高在上的那个。
或许某些女人自此容易膨胀,开始恃宠而骄,但杨惠惠摸爬打滚多年,并不敢放肆。
她在百花楼听过姐姐们聊天,说男人念念不忘的只有两种女人,第一种初恋,心中的白月光,一生的念想;第二种初次经历的女人,让男孩彻底变成男人,永生难忘。
景峰在通州时说过,她是他第一个喜欢的女人,如今又是第一个让他变成男人的女人,两重叠加,景峰那般残暴冷酷的男人,像条小狼崽子黏她,也不难理解。
可黏她,却没再做那档子事。
他们依旧纯洁地躺在床上,盖着被子聊天。
某日杨惠惠遛狗提早回来,发现景峰在书桌边端着小白瓷碗喝东西。一见到她,景峰动作顿住,放下碗,镇定地招呼她,“惠惠,狗遛完了?”
屋子飘着淡淡的腥味。
杨惠惠点头,“杨宝宝有点不舒服,不想玩。”边说着边走到桌边,顺口问:“你在喝什么?”
景峰起身拉住她的手,阻止她看碗,“杨宝宝生病了,我们去看杨宝宝。”
杨惠惠被打岔,心思立即转到乖儿子身上,跟着景峰去狗房看杨宝宝。
大夫说杨宝宝乱吃东西,把肚子吃坏了,气得杨惠惠臭骂它一顿。
杨宝宝被骂得耷拉着耳朵尾巴,缩在狗房里嗷呜嗷呜。杨惠惠一下子就想起景峰之前在床上也是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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