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氏道:“杨雪芝的守宫砂还在,又是嫡女,以后前途无碍,杨青莲怀了孩子,又失去了姨娘……”
朱氏皱皱眉,“你父亲,并不想让她把孩子生下来。”
“为何?”
朱氏长叹一口气,“他三个女儿都在安定侯府做贱婢,是他一生之耻,心里恨极了安定侯,不想留下安定侯府的血脉。”
杨惠惠诧异,“这是何道理?我们当时那情景,不去安定侯府也会去别的人家,有何恨的?”
朱氏道:“人之常情,他盼着安定侯善待你们。”
“他以前又没和安定侯来往,哪能得善待呢?何况当初我们在安定侯府做奴婢,若他真有朋友,也可以出手相处,但从始至终都没有。”
朱氏摇摇头,“是这个理没错,可他受不了。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,他恨也理所应当。”
杨惠惠:“上次你说杨青莲怀了五个月吧,落胎的话,恐怕会很危险。”
“我劝过了,老爷才没动手。”朱氏道,“可他看着闹心,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送青莲到庵堂去。”
杨惠惠皱眉道:“娘亲,我听你最近说的这些,总感觉父亲……变化挺大。”
以前的公侑伯优柔寡断,富有情感,如今却变得十分冷酷。
朱氏目光黯然,“谁变化不大呢?”
一句话刺中杨惠惠的内心,她也随之沉默。
隐约的哭声传来,片刻后,张妈妈抱着孩子进屋,歉意地对杨惠惠道:“老板娘,虫虫一直要你,我哄不住。”
杨惠惠站起身,伸手抱过孩子,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,“虫虫打小就粘我。”
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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