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陛下我怕你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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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架子上铜盆里的水是宋仁去买月事带时,泠寒早就备好了的。
    女子来了月事,脏了一身,身体也湿嗒嗒的蹋着,很不舒服。
    泠寒试了下水温,不热,这才将棉巾放进水盆里打湿,拧干。
    他坐到女子身侧,先是将那染了赃污的亵裤脱换掉,再将温热得棉巾小心翼翼的落在女子娇嫩肌肤上。
    怕自己手重,伤了那水做的肌肤。于是轻一点,再轻一点,去擦拭着沾染在身体上的污浊,那模样仿佛女子染了血得地方都是伤口似的,触碰不得。
    几番擦拭下来,血蹭染了他的指腹,他却不嫌弃分毫。
    男子平生最厌血,最不喜血腥,他每每见到猩红一片,总是会无意识得想起儿时母后被人陷害,遭受重罚,倒在血泊中的画面。
    故而他最不喜血腥,因为他恨自己,恨不能用自己的血来补进母亲的身体里,若是可以,母后也不会因为失血过多,断了最后一丝气息。
    可就是他这样一个讨厌血得人,却对孙倾婉的血没有半分抵触反感之感。
    仿佛他的所有事情,只要与她有了联连,他便可无底线,无条件得纵容。
    他允许她频频触及他的底线,而他的底线也会因为她而一次次跌破。
    她应该就是老天爷派来降伏他的人。
    男子很仔细得擦拭着,清理着每一处细小得地方,只将其擦得干干净净,晶莹剔透,宛若璞玉。
    这才拿起月事带,系与女子两腿之间。
    烈日的光穿过窗柩洒下来,照在女子的身上,她白皙得皮仿佛镀了一层银光,如剥了壳得荔枝般,好似下一刻就能迸出水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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