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玉龙瑶他活了几千年,对男女之事一直兴趣淡淡。在这种事上的确可以称之为一片白纸。这就导致了催—情蛊带来的药效便愈发令其难以忍受。
这个时候就算玉龙瑶想再游刃有余地嘴炮都无能为力了。他支起双腿,濡湿的黑色的布料包裹着修长劲瘦的双腿,勾勒出颇具弹性与爆发力的线条。
玉龙瑶一向不是个会压抑自己欲—望的人,他单凭本能难耐地摩—挲着身下的草地,眼神茫然发虚。
定了定心神,他竭力在昏昏沉沉中抓住一线清明,努力保持微笑:“乖,帮我解开。”
只是微颤的嗓音,起伏不定的呼吸出卖了他脸上竭力伪装的从容。
“你确定吗?”金羡鱼微微一笑,好整以暇地站起身,手上一小团金光如有生命般任由她把玩。
在白苹香的指导下,她的控灵技巧几乎是量变产生了质变,飞跃上了个新的台阶。
金光如小蛇一般绕着玉龙瑶的脖颈缠绕了几圈。
金羡鱼勾了勾手指,就扯着玉龙瑶的脖颈迫使他抬起头。
金光陷入皮肉,在喉结处勒下了条深深的红痕。
玉龙瑶这个时候的目光简直可以称之为楚楚可怜了。他刺激得眼睛都红了起来,黑色的微卷发黏在鬓角,眼神迷惘,水汽弥漫,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。
他侧过头,目光一瞥间擦过金羡鱼。喘息吃力却还不肯放弃,哑着嗓子问:“小鱼儿,你当真不想帮帮我?”
此时的金羡鱼对玉龙瑶而言就像是能看却不能吃的盛大餐宴。
奇怪的是,他从前竟然对这顿珍馐毫无兴趣。
汗水滴在眼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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