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微辣反倒成了一种刺激,眼下任何微小的刺激都能使他战—栗不止。玉龙瑶密绣的眼睫一颤,黝黑的眸子湿润润的,几乎是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金羡鱼。
对上金羡鱼的目光时,他弯了弯唇角,目光幽深,如果眼神也有实质的话,他恐怕会将她立扑在地,拆吞入腹的露—骨。
可他连动都动不了,这还是几千年来头一次这么狼狈。
金羡鱼黑白分明的眼睛干净得像是水洗过的鹅卵石,好整以暇,置身事外地“观赏”着他。
太过清亮,太过干净。
他在深渊中不可控地坠落,伸出了一股想拉住她与她同坠的念头。
……药效惊人!
金羡鱼胡思乱想,不知道前段时间被她踹伤过如今却又被灌了这么多药,会不会留下后遗症。
或许是因为斩断了情丝的缘故,眼下的玉龙瑶哪怕再诱人,她也生不起任何兴致。
兴趣的话,杀了他算吗?
她操纵金光在他前胸停下,玉龙瑶剧烈地颤抖。
金羡鱼的眼神就像两把小刀,细细密密地刮过玉龙瑶每一寸透着珊瑚粉的肌肤。单单只是一个眼神,几乎就令玉龙瑶指尖发软,心里发软。
他的胸口因为呼吸紊乱而起伏不定,冰冷的金光似乎下一秒将要刺穿他的胸膛,在少女冷淡嫌弃的目光之下,玉龙瑶竟生出了一种正被凌—虐的快感。
“我劝你不要。”他弯了弯唇角,仿佛看出了她心里在想些什么,“正如你有无心相心金刚护体护身,我也有些自保法门。”
这话到不曾作伪,也是金羡鱼迟迟未曾动手的缘故,在不清楚他是不是留有后招请君入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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