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举一挥手:“不必站起来了,将军的家事。”
沈辞南头也不回,健步如飞,将众人的调笑声甩在身后。
“闻举,去把赤追牵过来。”
趁着闻举去牵赤追的空挡,沈辞南对着军帐中的灯光,将抱在怀中的信件展开,细细看起来。
一封信从京都到军营,一路颠簸,记录的是舟车劳伦和浓浓思念。
就连沈辞南自己都没有注意到,自己在展开信件是何等的欢喜。
唇角带着再明显不过的笑意,一日的疲惫都在这一瞬消融。
他的目光落在第一行,如同一波春水荡漾,激荡出一圈复又一圈的涟漪。
涟漪散去,池面因为久久未归的春风而回到一滩死水。
灯火之下,沈辞南目光极快滑过信件中的寥寥数语后,最终又停在了开头的“夫君”二字之上。
闻举搓着手,进到军帐之中:“将军,赤追在外面准备……”
搓手的动作一顿,闻举看见沈辞南将方才视若珍宝的那封信探到烛火之前,火舌贪婪地卷上信件的一角,眨眼之间就将信件吞噬了个干净。
烛火在沈辞南的眼中闪烁,他的一双漆眸深不见底,风雨欲来。
“将军你这是……”闻举直觉不对劲,欲言又止。
“去把陆嘉叫来,记得,除了他不要惊动军中的旁人,和伍伊说一声,若是旁人问起陆嘉的去向,就说我派他去京都之中置买东西去了。”
沈辞南面色严肃,披上了寻常不穿的黑裘。匆匆掀起毯子,取出下面藏着的半块玉佩,放到怀中。
闻举见他手中的玉佩,瞬间明白了过来。一
第80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