桶冰水从头到尾浇了下来,他从发丝到脚尖都凉透了。
如同一阵疾风,闻举瞬间刮出了军帐。
篝火之下欢声笑语,众人沉浸在轻而易举攻下邙州的喜悦之中。
陆嘉坐在角落,被闻举轻轻拍了拍肩膀,轻声走到了远处,再也没有回来过。
一个贼眉鼠眼的军士凑在篝火之间,今晚他吃了不少烤肉,正是饱腹之时,他闲得没事,在周围扫了一圈,状似无意推了推身边看起来喝得烂醉如泥的伍伊,问道:“哎,伍伊,你看到陆嘉了吗?”
伍伊被篝火烘得暖烘烘的,打了个含糊不清的酒嗝,这才回道:“看到了啊,他不是坐着吗?”
“他不坐那儿了,好像被闻举叫走了?”
伍伊含含糊糊看向了陆嘉原本坐着的位置,一双眼皮不停打架,揉了揉肚皮:“嗯,是不在了,应该是被叫走了。”
“你说,会是什么事啊?”
伍伊行将闭上的眼睛一点点睁开:“你怎么今天突然对他这么感兴趣了?看上他了?”
军士打了个哈哈,含糊不清:“这不是看他不在了,随口问问嘛。”
“哦,”伍伊浑身又软了下来,“你才来军中没多久,不知道也很正常,将军经常叫陆嘉跑腿去京都置买东西。”
军士应了一声,似乎还是若有所思。
“啧,其实只是表面上。”伍伊这一句近乎耳语,却瞬间让贼眉鼠眼的军士打起了精神。
军士装作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,随意开口:“实际上呢?”
“呵!”伍伊轻轻哼了一声,高深莫测,“我只是猜测啊,想听吗?”
军士竖着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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