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“明生侄儿身子病,咱们就不打搅了。只是能不能见一见玲珑女郎?”
若放在寻常,那一小锭银子门房早就眼馋了。
现下嘛,他一把退回去,指着自己脑门上的一道口子,“您还是别这么客气了。要我说,何不如像那一日,一把将我推搡倒了,麻绳捆个严实,院子里的人,您乐意见哪个,就抓哪个,何必在这儿受委屈呢?”
被一个看门的阴阳怪气,老者气得险些昏厥,抖着手指着他‘你...你...’半天。
“人既然来了,便请进来吧。”门内一声女声道。
门房听着耳熟,一扭头见是女郎身边的贴身丫头杏仁,笑着说了好,忙不迭地将门大开。
外面一群人蜂一般挤进来,说着闹着要赵玲珑给个说法。
杏仁冷笑一下,“诸位还是老实些。我们女郎说了,同情各位受赵胡为蒙骗,这才容你们进门。当日那糊涂事,各位没少加份,再嚣张,便滚出去吧。”
后一句是她狐假虎威自己加的,当日屈辱女郎不说,她可是记着呢。
出了一口恶气,杏仁这才带着众人往里走,绕过园子,终于到了家中书房。
老者看清所在,疑惑道:“是明生侄儿在里面嘛?”
杏仁道:“我们老爷还养着伤呢,没工夫见你们。女郎还在和铺子的管事说话,你们在这儿等着吧。”
偌大的一个赵家,便由赵玲珑一个女娃接手了。
人群最前面的几位对视一眼,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等着。
就在他们以为要等上许久,被刻意刁难的时候,只一盏茶功夫过去,屋门大开,四五个抱着账册的管事从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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