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见屋外有人候着,点头示意,低声议论着什么,沿着抄手游廊走了。
出门接人的是赵秋意,做足了小辈礼,恭敬地将众人请进屋子。
为首的老者面色终于好看些。
茶水端上,还是他开口,“玲珑,你父亲的伤势如何?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,问询病人身子,总是最合适的话题。
赵玲珑浅笑一下,并不给脸,“当日父亲人事不省,未曾见族公问上一句,今日便也不用问了。”
说完,端起茶盏浅啜一口。
下首的人顿时面上讪讪,不知该怎么圆场。
赵玲珑刻意甩脸,看够这些人蹩脚之态,这才挥手一下,“这是赵胡为变卖的所有产业,族公和诸位好好看一看吧。”
在场的诸位心有准备,一页页看过去,情难自已地张口就骂。
有的猜着赵玲珑的心思,特意拔高声音,越骂地难听,好似自己当初真是被人蒙骗,内外无辜一般。
族公只看了前半本便不再继续,枯爪似的手一直抖着,“他竟如此绝情!”
那本账册做的仔细,赵胡为不仅将赚着大红利的酒楼铺子卖了,便是族中的养着的牛羊都卖光了。
下面有一妇人并不识字,听儿子念叨着,猛地嚎哭一声,“作孽哟,家里的鸡崽子还没长肥,怎么也能叫人家给卖了呢?”
买家还不来拿东西,不过是想瞧着赵家大房的反应罢了。
他们能有什么反应?
赵玲珑盯着那个仍旧哭泣的妇人,“族公,人这一生本就是要赌的。今日是你们输了,如丧家之犬。若场景一换,我阿耶不在人世,我和阿娘未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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