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开看看。”
衣末又看了陈院长一眼,此时陈院长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,三分羞愧,七分却是恼怒。衣末抿了抿嘴,最后还是当着陈院长的面,亲自翻开了那篮子东西。
里面藏着的,是两长条用报纸卷好的东西,衣末看清了,便也停手了。
她挺直腰板看向陈院长,静了静,义正言辞比划说:【陈主任不喜欢抽烟。】
陈院长有些意外地抬起头来,想要说些什么。衣末却对她摇了摇头,继续比划说:【这件事,你知我知,到此为止。】
说完,她释怀一笑,将竹篮子重新提回给了陈院长。陈院长接过篮子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原先那七分恼怒此刻已经尽数熄灭,点了点头,连声谢谢都没有颜面说出口,直接拎着篮子快速走回办公室,并且带上了办公室的门。
陈院长一走,主楼的走廊里面只剩下沈辞和衣末两人。
空气仿若结了冰,一时之间,谁都不知道该怎么缓和气氛。
其实经过刚刚那场拒礼风波,衣末对眼前男人的印象已经改观了些,虽然还是无法原谅他昨夜的莽撞,但至少目前来说,她愿意心平气和地和他说声再见。
可到底该怎么开口呢?
思来想去,她决定先说点别的过渡一下。
于是她掏出随身带着的纸笔,问他:【刚刚你是怎么发现那篮子里的东西有问题的?】
递过去的时候,衣末特意从嘴角挤出一点笑容,表示友好和礼貌。
男人看到女人笑,似乎心情也不错,他跟着勾起唇角,明明有嘴却不用,接过她手里的纸笔,写道:【直觉。】
衣末对这个问题的答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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