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不太满意,但她没有表露出来。她想了想,又问:【那刚刚那报纸里面,你知道包着的是什么吗?】
沈辞回道:【嗯。】
衣末追问:【是什么?】
沈辞言简意赅:【钱。】
衣末无声哦了句。大抵觉得过渡得差不多了,她拿过纸笔,写道:【好吧,刚刚谢谢你。时间不早了,我该回家了。】
沈辞这回顿住了笔尖,而后他笑着写道:【好。】
轮到衣末顿住了。她抬头看了男人一眼,确定他并没有戏弄她之后,她点了点头,收好纸笔,转身朝福利院门口的方向走了去。
她的脚步越走越快,等到出了福利院,又拐了几个弯,突然之间,又停了下来。
她气呼呼地回头,果真,男人一直跟着她。
她没好气地朝他比划了下,等了半晌,只见男人眨了眨眼,面容沉静地告诉她说:“看不懂。”
衣末:……
她觉得自己要被气炸了,低头开始掏着口袋里的纸和笔,而在掏出之前,沈辞突然伸出手掌,痞痞一笑,对她说:【写这里。】
衣末:……
她!不!要!
经过昨夜的强撸强抱事件,衣末是万万不愿再跟眼前的痞子有一丝一毫的肢体触碰的,她利索地转过身,开始背对着他,字迹潦草地在纸上写道:【你要跟我跟到什么时候啊!】
最后的感叹号点得尤其重,笔尖的力道直接穿透纸张,划下了好大一道口子。
沈辞这才意识到女人是真的生气了,他收了手掌,不解说道:“是你刚刚自己说要回家的。”
【我说的是‘我该回家了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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