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兄长,将房门关上,先发了话,“大哥,你今日在朝堂之上忽然参了赵林一本,为何不先同我商量?”
谢殊冷冷地瞧着谢殚,一言不发。
那日妻子同他说,谢殚与赵柏来往甚密,他还不相信,等到谢兖又在他耳边提了几句,他还是有些怀疑,可今日朝堂之上的事,让他不得不不相信,弟弟同赵家是关系匪浅的。
否则今日,谢殚也不会在朝堂上,公然替赵林辩解。
太子殿下给他的那份奏疏中,罗列了赵林多年来的罪名,强占民田,坐党夷灭,贿通谏台……,诸如此类,数不胜数,若要严惩,桩桩件件都是杀头的罪过。
赵党的人都噤若寒蝉,一句话没出口,他这个傻弟弟就站出来给赵林说话了,好在太子殿下筹谋妥当,沈宰辅将话圆了回去,才没出大岔子。
陛下虽然还未治赵林的罪,但已亲自下了旨,革职查看,后宫毕竟还有个赵贵妃,恐怕没少替赵家出力,但赵林,早晚都是保不住的。
谢殚面上丝毫不慌张,他心底打鼓,说话却依旧平稳:“大哥,右相大人在朝中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陛下今日直接将人革职查办,实在是伤了我等老臣的心,因此弟弟才替右相大人说了几句公道话,还望大哥不要生气了。”
谢殊听着这话,简直要气笑了,他也不多和弟弟绕弯子,开口便问:“我听闻,你外头养着的那个外室,是赵柏的养女?你就不怕弟妹知道了和你闹腾?”
冒然被别人提起私事,谢殚脸上有些尴尬,但这尴尬,也只不过保持了一瞬,他冷哼道:“这事她早就知道了,我都没给芸娘名分,她有什么好计较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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