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殊彻底冷了脸色,他警告道:“二弟,谢家的祖训,只有嫡妻进门五年未孕才能纳妾,你在弟妹生葳蕤的时候干了糊涂事,就已经犯了祖训,是你对不起她。”
谢殚心底有些不耐烦,但他仍旧应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张氏哪里有芸娘温柔小意,更何况芸娘是赵柏的养女,若不是芸娘求了赵柏,恐怕他还要在按察司里做七品小官,在家里也抬不起头来,哪能有现在的风光?
这么多年来,大哥承袭爵位,在外风光,旁人从来只知道谢家大爷,不记得他这个二爷,这样憋屈的日子,他受够了。
不过这些话,他当然不能直接对兄长说,因此他只是垂了脑袋,装作洗耳恭听的样子。
谢殊深深地看了谢殚一眼,他冷声道:“无论如何你都要记着,你是谢家的子孙,身上流着谢家的血,担着谢家的责任,往后莫要再与赵柏走得那样近,否则,若真出了事,我也保不住你。”
谢殚心头一跳,他听出了大哥话中的敲打,可眼底的阴翳却更重了。
大哥生来就是长子,有爵位继承,仕途一路顺风顺水,扶摇直上,而他谢殚因为是次子,什么都没有,他什么都要靠自己挣,在他眼中,大哥根本就没资格说这样的话。
他拱了拱手,敷衍道:“大哥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退下了。”
话罢,他便头也不回地出了书房。
谢殊看着他这幅模样,只在心底打算好了,派人盯着二弟。
谢家的未来,不能毁在二弟的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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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府里女眷已经聚在一处,只等着出发去西郊别院,虞氏提前置办好了马车,老夫人说京中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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