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”那衙差支吾了一声:“那公子说大人若是不出去,他就……”
“他要如何?”钱县令高声喝问,早已是怒不可歇。
“他说……”那衙差声音一颤,才小声道:“他就告去夫人那里,让夫人为他做主!”
钱县令听了冷笑道:“衙门的事,岂是一个无知妇人做主!”他就算惧内,可衙门里的公事,他家那母夜叉是从不插手过问的。
身边的女子不禁噗嗤一笑:“大人,这人莫不是呆子不成!要不然就是书读多了,把脑子读坏了,才会说出这样的呆话!”
公堂之上,有一白一黑的身影,白衣人气定神闲,一脸淡然,那出尘绝世的容貌,就算放在女子中,都算佼佼者。
而那黑衣人却焦虑不安,一直在探头张望,明镜高悬的匾额下,空无一人,就如他此时的心,一点底也没有。
他不由偏头,小声问:“那钱大人怎还不出来?你说他会不会不来了?”问话之人眉头紧皱,粗眉大眼的,不是那江子扬又是谁?
身穿白衣的,自然就是沈玉了。比起他的心急如焚,沈玉却淡淡道:“不会,他不敢不来。”
不敢不来?那是什么意思?
正说着话,耳边忽然咚咚作响,原来是衙差手里的水火棍,猛的敲打地面,发出那震耳欲聋的声音。
只听一声:“威武!”
从内堂走出一个人,留着八字胡,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官服,领口和胸前绣着祥云图案,最显眼之处,便是胸前的吉祥鸟,乃展翅高飞的凤凰。
此人正是那钱县令是也。
钱县令虎着脸,眼泡看上去有点肿,陡然一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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