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些吓人。
“何人有事要报官啊?”钱县令冷声喝问。
在大梁,若不是罪犯,见了父母官,是不用跪地磕头的。
所以沈玉双手作揖,行了个礼:“草民拜见钱大人!”
钱县令这才看清,堂下之人,原来只是个小白脸。
还以为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竟敢威胁他?
钱县令一见顿时来气,刚要发发官威,吓他一吓。
却不想,一转头竟看到另一身影,正是当日的混账东西。
这会儿,他的气再也压制不住,拿起惊堂木,“啪!”的一声,大喝道:“大胆狂徒!怎么又是你!上次扰乱公堂不够,还敢来此!”
不等江子扬出声,他喝令左右衙差:“还不快叉他出去!”
左右衙差愣了瞬,才看向沈玉问:“那……”
意思是他们是一伙的,是不是也要叉出去?
钱县令被人打断好事,本就火大,这会儿见了江子扬,早已是气得七窍生烟。
好个狂徒,他说呢?原来是叫了帮手过来,他不发威,还把他当病猫不成,正要说:“不必叉了,一人打三十大板。”来解心头之恨时。
沈玉却打断他:“钱大人,请稍安勿躁!草民这位仁兄并非有意冒犯大人,中间不过是误会,还请钱大人借一步说话?”
官场有官场之道,做生意也有做生意之道。
可升官发财,却是亘古不变的道理,除非他是个清官,就当他没说,可瞧钱县令这样,显然不是,非但不是,还是不折不扣的昏官。
若是昏官,这就好说了。
钱县令听他这么说,不由当场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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