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过头来再去看就多少明白了。
“人摆舞动,歌起像走。数日后,耳边凄声不绝。”
大抵说的就是祁余他们在窟里的经历,可后半句的“数日后耳边凄声不绝又是怎么回事?”
没见祁余他们几人提到过这点,而且石窟他也是进了的。
薛顾先在日记里也提到了舞种的结合与变异,换言之,当年的他也跟沈瑶一样,在质疑壁画上的那一小截舞种。其中在本子上也写下《韩熙载夜宴图》,并且在这一行字下面用钢笔重重划上数道横线,横线下方写有“缺失?”
缺失?
这两个字也让江执琢磨了不少时日。
程溱这阵子过得没滋没味的,曲锋一竿子不知道去哪嘚瑟了,两三天联系不上人。盛棠那边接手了0号窟的修复工作后就忙得脚打后脑勺,以前只做临摹的时候还能天天在群里打个卡,时不时再跟她们分享点小八卦什么的,现在倒好,有时候在群里她好久才能露面。
她还好奇盛棠提到的那位江医生呢,照盛棠的意思,那人毒舌、性取向不明、流氓,更重要的是欠钱不还……这么个劣迹斑斑的人盛棠竟能忍到现在,这怎么能叫程溱不好奇呢?
从设计馆取完资料坐上地铁后,程溱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,朋友圈里也没什么有意思的事儿。
游叶在国外做学术交流,回程遥遥无期,盛棠跑去敦煌闭关……程溱想着导师对她在择业上的建议,一时间心烦意乱。
群里静悄悄,她连能商量的人都抓不着。
明明是酷暑的天,可她出了奇地感觉孤独寂寞冷啊。
曲锋打来电话的时候正好赶上中转站,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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