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,车厢里空了不少。程溱半步都懒得挪去坐座,就单手搂着扶手杆靠在车厢中间。
信号尚且不错,曲锋的话传达得也很清晰,大抵的意思是他还得在外地忙半个月才能来陪她。程溱听了心里委屈,说,“怎么总是说话不算话啊,当时咱们都说好了去敦煌找盛棠玩的。”
不说这话还好,一说这话曲锋在那头不高兴了,“玩玩玩,你就知道玩,让你来我这进美术馆工作又不干!两地跑你不嫌累我还嫌累呢,还总说我不陪你,我不赚钱吃饭啊?”
程溱闻言炸了,“你说是人话吗?什么叫我只知道玩?我玩什么了?这大半年我在设计馆忙的时候你来看过我几回?丧不丧良心?还两地跑,跑的都是我行吗!”
她一炸庙的时候嗓音就控制不住,车厢里除了车轮撞击铁轨的声音外就是她义愤填膺的大嗓门,成功的引来一众注目礼。
喊完她就后悔了……
完了,给东北人丢脸了。
现在不少有闲着没事偷拍视频的,要是被人拍了发上了网,再配个类似“某线地铁惊现狂躁没素质东北类犬女”的标题,那她的高知识分子形象就全线坍塌,有嘴都说不清。
于是顶着看热闹的目光,程溱的嘴角尽量抿出了一抹贤良淑德的微笑,压下嗓音,愤愤的情绪通过咬得咯咯作响的牙根,“你爱咋咋地!”
第056章 蓁
盛棠醒来的时候,窗外已是沉沉夜色了,房间里暗,月光从白色薄纱的窗帘印进来,能瞧见那一轮月亮眼得很。
房间里的摆设基本都是原木色,挺干净,却也有点单调。床上被褥一整套都是浅灰色,与这屋子里的色调搭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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