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什么经验,无非是问了一下单良,一般人如果郑重一点会怎么办,然后就按照比较郑重的方式给办了。一般的权贵人家找个蒙师没她那么郑重,钱付够了,待遇差不多了,蒙师在府里比管事的地位也不高。
公孙佳却还是认真给办了,当天还把余家几个人也请了来,共同见证了虞清成为余盛的第一位正式的老师。
余泽特别的高兴,他与虞清没什么共同的话题,却对公孙佳有说不完的话:“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!烈侯家,说话总是算话的!总是算话的!”说着说着,流下泪来,“总是言必信,行必果的!呜呜……这是烈侯家!这是烈侯家!呜呜……”
哭得一家子都伤心了起来。
公孙佳知道,自从父亲过世,所有之前依附于公孙昂的人都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境。余泽当然也不例外,这不是一句“跟最强的人抱团”就能解决的。最强的是皇帝,你倒是抱呀!这世上有太多的人向皇帝奉上忠心了。
最先从低落的情绪里走出来的还是余泽,他这哭里还是带着高兴的。公孙佳说过的话都兑现了,余泽虽是个粗人,看人还是有几分准的,这虞清一看起来就是个刻板夫子。公孙佳说要给余盛找个刻板能压得住读书的人,她就把这个人捞了过来,余泽颇为放心。
走的时候余泽就更放心了——虞清从头到尾,一个穷酸文人,他都没喝醉!
余泽看虞清,是以一位地位不高不低的将军的眼睛看一个落魄文人的,他是俯视的。这个蒙师很自制,又有些自尊,能绷得住。余泽就很放心,既对孙子的未来放心,也对公孙佳的眼光放心。
他哭了一场痛快了,放心地走了,留下单良等
佳人在侧 第49节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