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沉浸在伤感的情绪里好一阵儿没挣扎出来。等单良回过神儿来,在自己房里暗骂了余泽八百句才罢休。
正一正衣冠,单良拄着拐去寻公孙佳。
公孙佳已陪着钟秀娥去佛堂了。拜师当天,惯例是不讲什么很正式的功课的,由虞清简单给余盛讲一点内容,算作示范课,很有仪式感,也只有仪式感而已。虞清是打算明天上课的时候把这一部分内容再正式的、重复讲一遍的。
这一点功课讲完,钟秀娥被余泽一套哭引出来的伤感还没平复,直接跑去佛堂了。公孙佳也就陪着去了。
单良大概是唯二能在公孙家后院里走动的成年男子了,他“笃笃”地走到佛堂,发现里面智长正在讲故事。
智长平素不大讲故事的,只讲经,还是些因果报应的伪经。经过公孙佳前两天问什么前世今生,两位师太还是很敬业地开发了新的业务项目——讲故事。
讲故事比背经简单多了,就瞎编,反正普天下的神话都是瞎编的,你要问为什么跟之前听过的不一样,就说是不同地方的故事不一样。这里最大的是东王公,那里最大的就是玉皇大帝,反正都差不多。
哦,错了,她们是尼姑,最大的是佛祖,可佛也有过去、现在、未来之说,仨大老板呢!
就瞎编。
钟秀娥也没有什么宗教哲学素养,就混着听。今天听到了“孟婆汤”,喝了会忘掉前世重新投胎,忘了喝就……忘不掉。
单良面无表情地听了半晌,实在忍不住了,咳嗽一声:“夫人,有事要对药王讲。”
钟秀娥道:“哦,那你们说正事去吧。”
等公孙佳出来了,单良才说:“
佳人在侧 第49节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