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强调:“会,我会做饭。”
眼前人几乎用最浓黑的墨把“说谎”两个字写在脸上,周身都蔓延着心虚,漂亮的桃花眼不安地转动,最后用手握紧了杯子,指尖用力到发白。
瑾夭饶有兴致地盯着他泛红的耳尖,将眼中的促狭藏回眼底,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,语气认真:“那真是太好了,明天可以期待一下你的厨艺了!”
她说完话,便瞧着陆肖低垂着头闷出了一声嗯,白皙的耳垂都染上了热意。
陆肖的睫毛不安地颤动,脑中满是自己说谎的后果,脸色骤然白了下去。
瑾夭没有打断他的胡思乱想,起身收拾了碗筷,下午又轻功跑了一趟镇上,买了一大堆的菜和肉回来,来回搬了三趟,几乎堆出一个小山来。
等都折腾完,天也差不多黑了。
瑾夭折腾了一天,许也是累了,晚上早早洗漱完去睡觉了。
陆肖和往常一样保持着一张冰块脸,跟着瑾夭忙前忙后,一直十分沉默,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行为。
等看到瑾夭睡觉了,在屋中矗了半刻,也默默洗漱完,回到床上躺下。
屋子重新安静下来,夜深人静,院子里的狗子都发出呼噜声。
床上的人突然动了一下,动作小心地转过头,漂亮的桃花眼中一片清明。随后,轻手轻脚翻身下床,动作迅速地从卧房溜出去,门晃了一下没有发出半点响动。
黑夜中始终安静,而陆肖半刻后已经出现在了灶房。
瑾夭翻了个身,打着哈欠转头,眯着眼睛看向灶房的方向,脸上满是困倦。
如今倒也不是全是警惕,只是她早就习惯独居,屋中多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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