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会下意识提起精神,而且对方如今没有内力,即便再厉害的隐蔽功夫,也总会露出些蛛丝马迹来。
灶房的响动极小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瑾夭拉过被子盖住脑袋,在温暖的被褥里,不多时便重新睡了过去。
陆肖闪身进了灶房,快速查看了一遍茶米油盐,回忆着曾经见过的做菜顺序,在脑中重新梳理了一遍。
他怕吵醒了卧房的小姑娘,拿出了自己最厉害的隐蔽功夫,用最顶级的手法悄无声息地将调料一一摆好。
陆肖被醋熏了一下鼻子,下意识屏息,随后动作便是一顿。
他伸手在罐子边上划了一下,心头有种莫名感觉。
明明是暗藏杀机的招式,如今竟然被用来做菜,这种感觉真是莫名古怪。
但……并不让人讨厌。
陆肖的鼻尖还仍绕着各种调料的味道,醋、花椒一类的味道混杂在一起,突如其来的烟火气。
他将动作放得轻缓,整理台子时,突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调料,红彤彤的小米辣。一打开盖子,便是扑鼻的辣味,呛得人想打喷嚏。
陆肖忽然回忆起小姑娘辣得通红的眼圈,动作一顿,睫毛微微颤了颤。
他站了半刻,突然伸手拿了几粒小米辣放到掌心,随后学着瑾夭当时的动作一气儿塞进嘴里。辛辣到极致的疼在嘴里炸开,像是一场喷涌的火山,转瞬间便让他白净的脸红成了辣椒。
陆肖拼命调整气息,才没有撕心裂肺地咳起来,舌头疼到麻木,被刺激得落了眼泪。
可奇怪的是,明明嘴里疼得不行,但和曾经受刑的感觉半点都不一样。此时的他根本没有半点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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