夭的腿,慢慢站起身来。至于那颗被塞进嘴里的药丸,他没有太多思考就吞了下去。
反正这具破败的身体还带着剧毒,左右不会更坏了。
“是补药。”
趴在他背上的夭夭忽然开口,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正吹拂在他的脖颈上,带起一阵颤栗,隐隐还有红晕攀上了陆肖的耳尖。
“嗯。”
陆肖脸上燥得有些厉害,少女的身体轻轻软软的,并不是很重,背在背上,有一种很踏实的感觉。
过了好久,陆肖都以为夭夭已经睡着了。
“很贵的。”
结果,又听到后面冒出一个认真的声音,略带些喑哑,在月色的照耀下,轻软得像个孩子。
瑾夭闭着眼睛靠在他的肩上假寐,想起刚才给出去的药,又隐隐有些心疼,忍不住加了一句:“真的。”
这人看着身形有些削瘦,但肩膀倒是厚实,很可靠的样子。
比起师父来,还要更稳一些。
这般想着,再感受一下脚下的疼痛,倒是觉得那药丸花得还是挺值得的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陆肖将那话说了两遍,声音放轻,透着不知名的温柔。他知道夭夭的疲惫,语气便更软了几分,“睡一会儿吧。”
方才吃的时候虽然没有全神贯注去感受,但是那股热流窜进四肢百骸,让受伤而郁结的经脉都畅快了许多。
这样好的效果,定然是名贵的。
“嗯。”
瑾夭闷闷地应了一声,脑袋埋在臂弯里,也确实非常困倦了。
陆肖运起轻功,却没有选择飞檐走壁,只是将自己的步子放得更稳一些。他的身
第60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