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前倾,让夭夭睡得更舒服一些。
这一路回去,竟也花了快一个时辰。
陆肖用脚轻轻地挑开院门,摸黑把夭夭床上后,才算是长长地松一口气。他随意地坐到床边的地上,揉了揉僵硬的胳膊,身上已经出了一层汗。
倒不是这路太远,只不过又怕夭夭睡得不舒服,又怕自己不小心轻薄了她,左右为难下,每一步都很艰难。
他几乎是僵着身子,走完了整段山路,如今这会儿自然是有点撑不住了。
陆肖强压疲惫,小心翼翼地给夭夭脱了鞋,见她的袜子果然染了血,心下又是一疼。他想给夭夭处理脚上的伤,又担心自己过于唐突,纠结了许久,还是谨慎地轻声叫了夭夭。
瑾夭这会儿困倦得厉害,眼睛都有些睁不开,听到耳边一直有人说话,只觉得烦躁,便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,随后一头扎进了被子里。
陆肖神色间透出些许自嘲,他自然知道夭夭这会儿就是本能地应声,只是卑鄙地求一个虚假的安心了。
但,就算夭夭明天气到给他喂毒药,他今日也不可能放任夭夭的伤不管。
血凝固的时候会将布与伤口粘在一起,将布撕开时,就会连着没长好的肉一起扯下来。他太知道那种锥心刺骨的疼。
陆肖没有贸然动手,而是起身去厨房烧了热水,而后小心翼翼地用热水给袜子沾湿,再仔细地脱下来。
瑾夭疼得瑟缩了一下,将脚缩了回去。
陆肖手下的动作就更轻了几分,屏气凝神生怕把那人弄痛一点。他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处理过伤口,全神贯注心无杂念,等终于处理好时,身体都已经脱力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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