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味。连喝半年,稍有效果,一停药却恢复原样。再喝下去,怕是胃先遭不住,后来就放弃了,说服了周寄柔,改服止痛片。
原想告诉谈宴西不要麻烦了,喝了也没用,但无端想到这段往事。
再者,谈宴西这几分强硬的关心方式,叫她有种错觉。
就没说什么,只是笑了笑,问他:“吃过中饭了吗?”
“飞机上吃了点。没什么胃口。”
“那你困吗?要不陪我睡午觉。”
谈宴西笑了声,“怎么这阵子就没跟你在宽敞的地方待过。”
谈宴西脱了鞋,到周弥身旁躺下,穿西装式长裤的两条长腿交叠,一条手臂随意地搭在自己头顶,另一只手搂着她,闲谈口吻:“现在不是放暑假?宋满不在家?”
“她画室集训去了,早上八点到晚上六点,一天要画十个小时。”周弥说着话,一面摸过手机,调成了飞行模式。天王老子、甲方上司,都别想打扰她。
“身体撑得住?”
“我叫她量力而行,但她自己说没问题。她其实读初中时成绩很好,上高中心脏问题变严重了,经常请假,一度还休学过三个月。文化课不太跟得上,就叫她转艺术生了。”
谈宴西笑了声,“你上班这点工资,供得起她?”
“勉勉强强吧。反正不指望现在能存得下钱。”
“那叫你去我那儿住,你不答应。省下一笔房租不好?”
周弥笑了笑,开玩笑的语气:“那毕竟是谈总的地方,谈总一不高兴,要把我们扫地出门怎么办?”
“胡话。”谈宴西轻拍一下她的额头,“我既叫你住,以后那就是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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