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我能问问,为什么吗?抱歉,就是,我没见过女方率先改变想法的。”
“……”小溪吃了一片冬瓜,又抬起头,缓缓地道,“你们可能不知道,我妈……去年去世了。”
应笑说:“啊……”
“恶性程度非常高的胆管癌,不到半年就去世了,才65岁。”张小溪说,“一整年了,我还是没走出来。我一个人的时候呢,总是会想到妈妈,我一遍遍看过去几年我跟她的聊天记录,一遍遍听微信里面她发来的语音消息,一遍遍翻最近几年我们两个的合影,可是,它们都是死的、固定的,我再没有新的回忆了。”
应笑有些震惊,她说:“小溪……”
她对对方的妈妈印象深刻。她的母亲极有气质,应笑妈妈每回参加完家长会,都会说:“你们班张小溪的妈可真漂亮!”
没想到……
张小溪继续说:“我的爸爸半年后就再次结婚了。他很喜欢那个阿姨,那个阿姨挺漂亮的,可我不喜欢,她总要钱……她的儿子一直无业。”张小溪说到这里苦笑了下,“我爸觉得我不懂事,不体贴他,而以前对我非常好的奶奶、姑姑……都是那边的。我发现啊,他们才是一家人,我不是,他们还有妻子、儿媳,只有我,没有妈妈了。失去至亲的悲痛是我一个人在承受的。只有我走不出来。”
应笑咬咬嘴唇。
“我就突然意识到……”张小溪又故作坚强,“我没有亲人了。老公很好,可老公毕竟只是老公,不一样。我们从来都不曾是彼此身体的一部分。我们还是两个不同的个体。”
应笑:“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张小溪说,“应笑,我好想念
婴啼 第19节(3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