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界上最真最纯的感情——母女之情,也许还有母子之情。我好想念这世界上最强最烈的羁绊——母亲对子女、子女对母亲。”
应笑明白。母女之情,母子之情,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真挚的感情。谁失去了能不怀念呢?
顿了顿,张小溪又说:“我好怀念那种感情。可是,我永永远远都不可能再有妈妈了……她已经走了。但是啊,我知道,我还可以自己成为‘妈妈’那一方的角色。我可以像妈妈爱我一样爱她,她也好像我爱妈妈一样爱我,我们永远在一起、永远深爱对方,一个人是另一个人身体和灵魂的一部分。应笑,我是突然意识到的,我以前想丁克,是因为我没设想过父母不在的日子,我……其实,我受不了独自一人,我并没有那么坚强。一想到,我才30岁,我还会有30年甚至60年目前这样的孤独,我就真的受不了了。相比亲情和羁绊的获得,周游世界的诱惑力于我来言已经不大了。”
“小溪……”
“我很清醒。失去了最亲的人,就再制造最亲的人,虽然有些自欺欺人吧……”话到这里,一向潇洒的张小溪的眼圈红了,她哽咽道,“应笑,我就是……好想要亲人。”
第21章 下基层(一)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主要发生了两件事。
第一件是,中年失独的邓银河成功怀孕了。植入胚胎第14天的验血不是应笑看的,第16天的也不是,但是,第六周的首次b超邓银河却约了应笑。因为邓银河的月经周期不是标准的28天,应笑还根据她的状况向后延了一个星期。
做b超时邓银河紧张急了。于是应笑笑着打招呼:“紧张呀?正常的,当然紧张了。
婴啼 第19节(4/9)